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却并没有立刻擦拭。
而是低下头,伸出舌。
“朱砂有点苦。”
秦越抬起头,嘴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配上那张俊美如妖的脸,简直就是个吸食精气的艳鬼:
“但这味道里……有嫂嫂的体香。”
“很润。”
“秦越!你……你别这样……”苏婉带着哭腔,身子往后缩,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别哪样?”
秦越不退反进,将她死死地钉在书案边缘。
他拿起第三张文书——那是整个狼牙特区的商税免除令。
这张纸最轻,却最重。
一旦盖上,大周朝廷在这一方的财权,就彻底断了。
“这张……最关键。”
秦越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但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没有把纸放在桌上。
而是……
放在了苏婉的腿上。
准确地说,是放在了她那一截露在裙摆外面的、雪白的大腿上。
“这桌子太硬,不好着力。”
秦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嫂嫂的腿软,垫着正好。”
“你!”苏婉惊恐地看着他,“这怎么能盖?会……会弄脏的!”
“脏的是纸,又不是嫂嫂。”
秦越按住她乱动的腿,那只大手滚烫,隔着薄薄的纸张,熨帖着她的肌肤。
“嫂嫂别动。”
“这一印要是盖歪了……咱们秦家以后可是要多交几万两银子的税。”
“嫂嫂舍得吗?”
他用金钱作为诱饵,死死拿捏住了苏婉的软肋。
几万两?!
苏婉瞬间不敢动了。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