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随手抽出一张地契——那是赵家村那片最肥沃的黑土地。
他将那张薄薄的宣纸铺在书案上,就在苏婉的大腿旁边。
“盖下去。”
他命令道。
苏婉的手在发抖,根本使不上力。
“没力气?”
秦越挑了挑眉,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整个人从后面环抱住她。
他的右手紧紧握着她的右手,像是操纵提线木偶一般,带着她的手,高高举起——
“砰!”
一声闷响。
官印重重地砸在宣纸上。
那鲜红的印记瞬间渗透了纸背,在白纸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红戳。
“盖得好。”
秦越在她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兴奋:
“这一戳下去……那五百亩良田,就是嫂嫂的私产了。”
“以后嫂嫂想种花就种花,想养马就养马。”
“谁也管不着。”
“再来。”
他根本不给苏婉喘息的机会,又抽出第二张文书——那是柳家那片连绵的山林。
“沾印泥。”
这一次,秦越没有帮她。
他只是松松地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地将官印按进朱砂盒里。
“嫂嫂,用力点。”
他在旁边指导,声音沙哑:
“别怕弄脏手。”
“脏了……四弟帮你干净。”
苏婉被他这种充满歧义的话弄得面红耳赤,手一抖,官印在盒子里滑了一下,蹭得满手都是红色的印油。
那鲜艳的红,顺着她白皙的指缝流淌下来,蜿蜒在手背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
“哎呀,漏了。”
秦越看着那流淌的红色,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却并没有立刻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