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县令一听,差点没晕过去。
把县衙改成台球厅?!
这这这……这是要把朝廷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啊!
可是看看那张天价账单,再看看那几个站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秦家保安。
方县令咽了口唾沫。
“行!”
“本官……本官这就回去写公文!”
“这台球……确实益智!确实健体!”
“尤其是刚才四爷教秦夫人的那一招……简直是……是……”
方县令憋了半天,看着秦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终于憋出一句:
“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深入浅出!直捣黄龙!”
“噗——”
苏婉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羞红了脸,把头埋进秦越怀里。
秦越则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地契文书(早就预谋好的),连同那枚官印一起,推到了方县令面前。
“那就麻烦方大人……按个手印吧。”
方县令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那红泥盒子里按了一下。
然后,在那张卖身契一般的文书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啪。”
红印落下。
秦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不再理会方县令,而是低头看向怀里的苏婉。
“嫂嫂,你看。”
“我这生意做得……还行吗?”
苏婉抬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像极了一只刚偷到了鸡、正在摇尾巴求表扬的狐狸。
“你……你算计人。”苏婉小声嘟囔。
“我只算计外人。”
秦越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对嫂嫂……”
“我从来不算计。”
“我只……想给嫂嫂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