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着嫂嫂了。”
那眼神,那语气,仿佛刚才他们进行的不是一场台球教学,而是一场……妖精打架。
……
这时候,那边输得只剩下一条底裤(夸张说法)的方县令,终于哭丧着脸走了过来。
“秦四爷……秦夫人……”
方县令手里捧着那个沉甸甸的官印,手都在抖:
“本官……本官输完了。”
“这印……能不能抵点银子?”
秦越转过身,脸上的暧昧神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副精明商人的面孔。
他接过方县令手里的官印,在手里掂了掂。
“方大人,这东西……在我这儿,可不值钱。”
秦越随手将那象征着权力的官印往台球桌上一扔。
“哐当。”
官印在台呢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黑球旁边。
“这……”方县令脸色煞白。
“不过嘛。”
秦越话锋一转,拿起一颗蓝色的巧克粉,慢悠悠地擦着杆头:
“若是大人愿意帮个小忙……这印,不仅能拿回去,刚才那三千八百两的账单,也能一笔勾销。”
“什么忙?四爷您说!只要不杀人放火,本官都干!”方县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越笑了。
他走到苏婉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
“很简单。”
秦越指了指这张台球桌:
“我们秦家最近想办个‘台球联赛’,需要个官方背书。”
“只要方大人回去发个公文,就说……这台球乃是‘益智健体’的君子运动,号召全县百姓积极参与。”
“还有……”
他低下头,玩着苏婉腰间垂落的丝带:
“把县衙后院那块空地腾出来,给我做个分店。”
“租金嘛……就用这印来抵。”
方县令一听,差点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