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苏婉的手,缓缓向下,按在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上。
那里,挂着一枚精致的香囊。
“我很干净。”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诱哄:
“我每天都用嫂嫂给的药浴泡澡,搓了三遍,身上没有一点泥。”
“我很白……比他们都白。”
“我也很香……嫂嫂闻闻,是不是?”
说着,他真的把脖颈凑到了苏婉的鼻子底下。
确实很香。
是一股清冷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香,好闻得让人头晕目眩。
但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苏婉几乎是被他半抱着,手还被他按在腰带上,只要轻轻一扯,那件宽大的白色长袍就会滑落……
“安安!”
苏婉慌乱地抽回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这里是走廊!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秦安眼神一暗。
他极其不满地咂了咂嘴,像是没吃到糖的孩子。
但他不敢真的惹苏婉生气。
“那……回房看?”
他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又无辜,仿佛刚才那个阴鸷病娇的人不是他:
“正好,我这身衣服沾了这里的浊气,也脏了。”
“嫂嫂陪我回去……看着我洗。”
苏婉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刚想说什么。
突然。
“啊切——!”
秦安打了个喷嚏。
他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顺势软倒在了苏婉身上,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嫂嫂……我头晕……是不是被这里的臭气熏中毒了……”
“快……抱我回去……我要消毒……”
苏婉:“……”
绝对是装的!
刚才堵人的时候力气比牛还大,现在就弱柳扶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