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掌心,带起一阵痒意。
“可是安安……我是去检查卫生……”
“我替你检查。”
秦安固执地说道,身体前倾,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身上有一股冷冽的草药味,那是常年浸淫在药庐里腌入骨髓的味道。
此刻,这股清冷的味道,却因为他急促的呼吸,染上了一丝滚烫的欲念。
“里面全是光着身子的野男人。”
秦安眼神阴鸷,甚至带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几百条白花花的大肉虫子……嫂嫂看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而且……”
他突然摘下了面巾。
露出了那张苍白精致、唇色却红得妖异的脸。
他凑到苏婉耳边,气息微凉,却激得苏婉耳根发烫:
“而且,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皮肤黑,毛孔大,身上还有疤……恶心死了。”
苏婉无奈失笑,伸手想去推他的胸膛:“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行了吧?你先让开……”
纹丝不动。
别看老七平时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真较起劲来,力气大得吓人。
他不仅没让开,反而顺势抓住了苏婉推拒的手。
他的手很凉,像是一块上好的冷玉。而苏婉的手刚捧过暖炉,热乎乎的。
一冷一热。
指尖相触的瞬间,秦安像是被烫到了,猛地缩了一下手指,却又在下一秒,更加用力地十指紧扣。
“嫂嫂……”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苏婉的颈窝,像只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求安慰的大猫:
“如果你真的喜欢看男人洗澡……”
“看我好不好?”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安安,别胡说……”
“我没胡说。”
秦安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执拗和疯狂的痴迷。
他抓着苏婉的手,缓缓向下,按在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