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岚看着她,“沈玥,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不干净?”沈玥笑得更欢了,“我再不干净,也比你们母女强。一个疯疯癫癫住疗养院,一个死乞白赖巴着男人不放,结果呢?人家宁可养个没血缘的丫头,都不乐意多看你一眼!”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顾慎的订婚宴定在周六。请柬我就不给你发了,反正你来了也尴尬。”
“不过你如果跪下来,给我妈磕个头,道个歉,说不定我心一软,就赏你张请柬,让你来看看,你当初求而不得的男人,是怎么娶我的。”
楚岚的呼吸一点点收紧。
沈玥看着她发白的脸,满意极了。
她后退一步,重新挽住沈玉梅,声音扬起来,带着胜利者的炫耀。
“妈,我们走。律师说了,您这伤,足够那杂碎坐牢了。”
“故意伤害,致人轻伤,三年以下。”
她回头,冲着楚岚嫣然一笑。
“楚岚,你等着看你表弟坐牢吧。我要是不让他坐牢,我沈玥两个字倒过来写。”
说完,她挽着沈玉梅,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
楚岚本来是想见见表弟江凯,但民警说,现在还不能见。
她也只好作罢。
从派出所出来,楚岚在车里坐了近十分钟。
手机又震了两次。
不用看也知道是舅妈。
楚岚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闭着眼,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副驾的位置,那只双头黑猫又蹲在那里。
楚岚狠狠地掐自己的腿,让疼痛驱赶眼前的幻象。
然后打火,挂挡。
白色奥迪缓缓驶出树荫,汇入车流。
得先去趟舅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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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住在城西的老别墅区。
这房子还是二十多年前舅舅和楚岚爸爸楚怀山合伙做生意最风光时置办的,独栋,带个小花园。
那时两家人常来往,花园里摆着烧烤架,大人们喝酒谈生意,楚岚就带着小她几岁的表弟江凯在草坪上追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