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早已笃定,罗怀的嫌疑最大。
驿站的房间分配,是由罗怀一手安排的。
若非罗怀从中作梗,杀手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找到他的住处。
酒液缓缓流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没过多久,罗怀的房间里便传出了几声凄厉的哀嚎。
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驿站里其余的人早已被先前的刺杀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声,此刻听到这哀嚎声,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别说出来看热闹,连大气都不敢喘。
哀嚎声持续了片刻便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与此同时,云舒月已经提剑向那几名手下的住处走去。
既然主子不干净,那他们也逃不掉。
紧接着,福生便押着罗怀,大步流星地来到了李景隆的面前。
罗怀的衣衫凌乱不堪,原本就受伤的左腿此刻更是血迹斑斑,显然是在房间里又受了一番苦头。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狼狈,头发散乱,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被按倒在地时,眼神涣散,显然被吓得不轻。
幸存的那几名罗怀的手下也紧随其后,一个个神情惶恐,被云舒月赶到了凉亭外跪下。
一个个全都低着头不敢看李景隆,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王、王爷。。。您这是何意啊?”
罗怀被福生按着肩膀,强行跪在地上。
惊慌失措地看着李景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中中满是不解与惶恐。
“属下、属下不知何处得罪了王爷,还请王爷明示!”
“这话,该是我问罗大人才对吧?”李景隆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与寒意。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罗怀,像是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我与罗大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罗大人为何要与吕家派来的杀手勾结,暗中加害于我?”
“王爷冤枉啊!”罗怀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说话间已经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