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台下,声音沉了下去。
“那些真正经历过病痛、挣扎着活下去的人,他们比我坚韧一万倍。他们不需要施舍的眼泪。”
江辞握紧奖杯,字字掷地有声:“如果这个奖杯有什么意义,我希望它能证明一件事。”
“普通人的沉默,也值得被认真听见。”
话音落下。
整个会场无言了。
随后,如暴雨般的掌声轰然爆发。
第一排正中央,六十多岁的老戏骨陈道平站起身。
他用力拍着双手,看着台上的年轻人,眼底满是叹服。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在采访里顶着压力说出的那句话:“最难的不是哭,是不哭。”
江辞今晚,不仅在戏里没哭,在人生的最高光时刻,依然守住了这份不张扬的底线。
苏清影也站了起来,双手轻击,目光清亮。
江辞拿着奖杯,微微鞠躬。
转身,顺着台阶走下。
回到第一排的座位。
他没有把奖杯抱在怀里反复摩挲,直接把那尊象征着无数演员毕生梦想的纯金奖杯,稳稳放在了脚边的红毯上。
靠回椅背,江辞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装袖口,抬头继续看大屏幕上的下一个颁奖环节。
旁边过道的摇臂摄像机捕捉到了这个画面。
网络直播间再次炸开。
“把金雀奖杯随便放地上?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做派!”
“他没装!他是真的不在乎那块铁皮,他在乎的是他演的人!”
“这哥们绝了,从头到尾透着一股‘老子只是打卡下班’的松弛感。”
林晚在后排看着江辞的后脑勺,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松开了。
这小子,没被名利场吞掉。
他比谁都活得明白。
三个小时后。
颁奖典礼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