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弹幕瘫痪。
“最年轻的金雀奖得主!他做到了!”
“黑子呢?拿资格论压人的学院派呢?出来走两步!”
江辞走到立麦前。
老影帝双手递过那尊纯金打造的金雀奖杯。
入手极沉。
江辞单手握住奖杯底座,站在追光灯正中央。
台下逐渐安静下来,几百双圈内最挑剔的眼睛盯着他,等他开口。
他伸手把麦克风往下压了压。
“奖杯挺重。”
开场第一句,没有长篇大论的感谢辞。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
江辞的目光扫过第一排的老戏骨,扫过中排的资深制片人,最后平视前方。
“谢谢组委会。谢谢陈导,谢谢剧组所有的兄弟。”他字音咬得很实,
“当然,最该谢的,是我老板林晚。没她,我走不到这里。”
镜头切给林晚。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微扬。
江辞停顿了片刻。
“过去这半个月,网上有很多声音。有人说,我拿奖是吃了题材的红利,是靠卖惨博同情。”
现场空气骤然凝固。
没人想到,他会在这个名利场最顶端的舞台上,直接把这种得罪人的阴暗揣测当众挑破。
连导播台的导演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江辞举起手里那尊金光闪闪的奖杯。
“陆泽不是我创造的。”
江辞的眼神极度清明,没有丝毫被荣誉冲昏头脑的飘忽。
“我没有赋予他苦难,更没有资格去消费他的苦难。我只是一个演员,借着电影的壳子,让大家多看他一眼。”
他看着台下,声音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