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人命,是一个家庭十五年的血泪,不是你们用来冲票房的战报!”
林晚指着大门:“出去干活。谁再跟我提拿这件事做营销,我先让他走人。”
办公室的门被小心带上。
中午十二点,京城高级公寓。
江辞穿着一身灰白色的旧运动服,正蹲在阳台上。
他拿着一把小螺丝刀,试图拆开一台坏掉的烤面包机。
茶几上放着半包没吃完的凉包子,电视里没声地放着午间新闻。
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晚姐。
江辞把螺丝刀塞嘴里咬着,腾出左手划开接听键:“说。”
“昨天电影片尾的二维码,触发了一例比对。”
林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稳:“公安系统调了一九九八年的旧卷宗,十三处位点吻合。目前警方已经去东莞和绵阳两地进行双盲采血,做多位点复核了。”
江辞手里的动作停了。
他拿下嘴里咬着的螺丝刀,放在瓷砖地面上。
江辞看着窗外灰蒙蒙的京城天空,沉默了。
然后,他问了一句:“他们家知道了吗?”
“没有。”林晚回答,“警方下了命令,全员保密。在省厅法医中心的红章盖下来之前不通知家属,怕空欢喜。”
“聪明。”江辞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虎口上长出的茧子。
那是拍《失孤》时,天天在破摩托车上磨出来的。
江辞语气平淡:“没拿到确凿的数据,嘴就得闭紧。”
“咱们拍戏的,把痛演明白就行了。”
“你倒是清醒。”林晚叹了口气,“我刚把公关部骂了一顿,他们还想着替你大吹大擂。”
“吹个屁。”江辞坐回地板上,拿起一个凉包子咬了一口。
挂断电话,江辞几口吞下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