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心干饭,吃得很快。
半小时后,饭局结束。
江妈妈站起身收拾碗筷。
江辞放下筷子,跟着站起来,端起几个盘子走向厨房。
江妈妈没有拦。
狭窄的厨房里,水龙头哗哗流着水。
江辞站在水槽前洗碗。
江妈妈拿着抹布,在一旁擦拭流理台。
“昨天看电影。”江妈妈低头擦着瓷砖,“电影院里灯亮的时候,很多人都不说话。”
江辞手里的洗碗布挤出泡沫。“嗯。”
“我看你坐在医院走廊那段。”江妈妈停下动作,看着水槽里的水流,“总觉得你不是在演。”
江辞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演得太久了。”江辞把碗冲干净,放到沥水架上,“有时候会像真的。”
江妈妈把抹布洗净,拧干。“那拍完呢?”
“拍完要慢慢出来。”江辞拿起下一个盘子。
江妈妈看着儿子的侧脸。“那你得出来,不能一直待在里面。”
江辞关上水龙头。
他转头看着江妈妈。
这句话和苏清影的问题重合。
苏清影问怎么还回去,是从演员的专业角度。
江妈妈这么说,是从母亲的本能。
“我知道。”江辞擦干手。
夜深。
母子俩坐在阳台的两把旧藤椅上。
小城的夜晚很安静。
偶尔有晚归的电动车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