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曾帅喉头哽咽。
这绝非询问旁人,而是雷泽宽在强迫自己接受落空现实。
曾帅保持沉默。
随后夹紧腋下旗帜,腾出沾满海泥手掌紧握雷泽宽手腕。
“不是。”
雷泽宽眼底勉力维持那丝期盼消散。
他无力低垂额头。
未有哭喊声。
长达十五年紧绷执念落空。
李谦闭紧双眼。
对讲机中传出嘶哑指令。
“咔。”
现场陷入诡异寂静。
除海风拂过破网引发细微摩擦声外无人发出任何声响。
直至摄影机红灯停止闪烁。
“辞哥!你那腿不能泡水啊!”
孙洲声音变调率先冲进镜头区域。
江辞身躯微弓,尚处于雷泽宽死寂状态未完全脱离。
他低头扫视滴水裤管,又看向满脸焦急孙洲,嘴唇微动。
孙洲以为对方吃痛立刻伸手搀扶。
执行制片跑动间脚底打滑险些摔倒。
“干毛巾!赶紧拿干毛巾来!那个热水瓶给我端过来!”
片场瞬间陷入焦急混乱。
罗钰身处人群挤拥边缘,怀中两面旗帜未曾松开分毫。
李谦站立监视器前反复拖拽回放进度条。
画面定格于雷泽宽置身海水中背影,不吵不闹任凭潮水反复漫过身躯。
这几波潮水将他十五年奔波心血全数吞没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