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
主宰级的力量在他周身流转,
将尤瑟夫凝聚的金色斗气如纸糊般撕碎。
“叔叔。”
渡鸦站在王座前,
“坐了这么多年,舒服吗?”
尤瑟夫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渡鸦,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疯了。”
“疯了?”
渡鸦歪了头,像在认真咀嚼这个词。
“也许,”
他抬起手,指尖轻触王座扶手,
王座上镶嵌的宝石同时炸裂。
金色的碎屑如雪般飘落,覆在他苍白的手背上。
“但我终于知道——”
他转身,与尤瑟夫对视。
“疯的不是我,”
“是你们,”
“是你们让我以为,坐上这把椅子就能被看见!”
“是你们让我相信,只要够强、够狠、够不择手段,就能得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他顿了顿,
“可这不是真的!”
“尤瑟夫!”
“你坐在这里四十年,杀尽所有反对者,榨干这个国家每一滴血汗——”
“有人看见你吗?”
尤瑟夫的喉咙滚动,说不出话。
“没有!”
渡鸦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