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从童年囚禁至今,从未有人看见过的疲惫。
“。。。。。。赛伊德,”
渡鸦开口,声音很轻。
“零号大坝的两千三百人,我这辈子还不了,”
“一万七千名戴着脑机的玩家,我也还不了,”
他顿了顿,
“但阿萨拉王室欠你们的——今天,我还!”
。。。。。。
阿萨拉王宫,黄金寝殿。
尤瑟夫从病榻上弹起时,胸前的刀伤崩裂了!
他不管,
赤足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金色斗气从周身每一寸皮肤喷涌而出,
将跪了一地的侍从、医师、神卫尽数掀翻,
“陛下!您的伤——”
加雷冲上来,却被尤瑟夫一掌推开。
“他来了!”
尤瑟夫的声音嘶哑,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他终于意识到——
那个被他关在潮汐监狱最底层的侄子,
那个他以为早已被神血侵蚀成废物的王子,
不是来复仇的,
是来收债的,
王宫穹顶轰然碎裂!
暗红色的能量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金色的王座淹没,
渡鸦从血瀑中走出,
他身后没有军队,没有傀儡,没有任何一个为他卖命的棋子,
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