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
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
德穆兰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年轻面孔。
他们当中很多人,戴着的护甲是劣质的,武器是最基础的,
他们不够强,不够有钱,不够幸运。
他们只是——
不甘心。
“你骗了他们。”
德穆兰的声音很轻。
“神血脑机不是力量,是毒药。”
“我知道。”
渡鸦说。
“但如果没有GTI的毒药,他们连尝一口‘可能变强’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在怪谁?怪他们太蠢?怪这个世界太残酷?还是怪自己。。。。。。救不了所有人?”
德穆兰没有回答。
她握枪的手,指节泛白。
伊利赐沉默地看着那些尸体。
她见过太多死亡。
在典狱长的位置上,
她亲手处决过罪无可赦之人,
也见证过无辜者在权力下无声湮灭。
她从不问值不值得。
因为答案是明确的——不值。
但那些人没有选择。
而现在,这一万七千人,用主动赴死的方式——
第一次,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伊利赐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在利用他们的绝望。”
“我在回应他们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