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现在没什么感觉,但他就是觉得这样就是在跟他们的小宝宝打招呼。
“一个植物人,你期待他有什么感觉?”容祈年不答反问。
其实夏枝枝闯进他的房间,他就有意识了。
说来也是奇怪。
明明平时他什么知觉都没有,但从夏枝枝走进他房间,似乎就解除了他的封印。
后来她毫无章法地扒他裤子,青涩的举动一看就是生瓜蛋子。
虽然他也没经验就是了。
再后来,他就突然有了知觉,那激,那爽,他头皮都要炸掉。
原来。
他是被她搞醒的。
夏枝枝脸颊微微发烫,红唇噘了噘,“哦,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我耳边说不要停的。”
容祈年:“……”
他张嘴,在她侧颈上咬了一口,“看破不说破啊,容太太。”
夏枝枝撇撇嘴调侃,“喔,男人,只做不说是吧?”
容祈年眯起眼睛,“宝宝,你可劲的撩拨我吧。”
知道他现在动不了她,说话也荤素不忌。
夏枝枝低笑了几声。
她不擅长安慰人,容祈年情绪低落,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用注意力转移法。
看来效果不错。
“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处理完这堆文件,我饿了。”
容祈年眼中冒着渗人的绿幽幽的光芒,“我也饿了。”
当然,此“饿”非彼饿。
夏枝枝看了看那几摞文件,“算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是真的饿了。
容祈年从善如流,“嗯,我们去吃饭,不能饿着我的大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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