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乐观的结果,不乐观的话,可能他根本不需要坐牢。”
“按老头子和稀泥的想法,应该会将他发配国外,永远不能踏足京市。”
“可是凭什么?”
他几次三番想要他的命,他还能容他在国外吃香喝辣?
容鹤临以为他在酝酿大的,他容祈年何尝不是在酝酿大的?
他手里握着的那些证据,需要提交法院上诉。
老头子最怕丢脸,一定会以家丑不可外扬,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他,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事?
夏枝枝从容祈年这几句话里听出了怨恨。
她起身走过去,从椅背后方搂住他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他头顶。
一股清凉的薄荷香扑入鼻端,容祈年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
香香的,让她觉得舒服。
“老公,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他不配。”
容鹤临这种人,这辈子都学不会感恩。
为他伤怀,实属浪费表情。
容祈年仰起头,后脑枕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头发撩起的微痒,让夏枝枝缩了缩脖子。
他说:“幸好有你。”
幸好他遇见了她,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从此他的生命都有了颜色。
夏枝枝低头,亲了亲他的脑门,“那当然,毕竟除了我,估计也没有谁有那个胆子去睡植物人。”
容祈年:“……”
夏枝枝说起这个就很兴奋,她还没跟他讨论过。
“容祈年,当初我睡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有感觉?”
容祈年握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跟前。
他重新将她揽到腿上,他把手放在她小腹上。
明明现在没什么感觉,但他就是觉得这样就是在跟他们的小宝宝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