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只属于他!
浴室里水声哗哗,在某个瞬间,急促的呼吸声盖过了所有。
翌日。
容祈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西裤,腕间搭着一件米色冲锋衣,整个人清新得仿佛刚出校门的男大。
他走进客厅,没瞧见夏枝枝,微挑了挑眉。
“太太人呢?”
这才七点半,她总不能是上班去了吧?
这么敬业?
躲他还差不多!
红姨端了一笼烧麦出来,回说:“烧麦一出锅,太太就装着走了,说要带给她老板,怕凉了不好吃。”
容祈年上扬的唇角僵住,好心情也宕了下去。
他怀疑自己聋了。
“红姨你说什么?”
红姨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小声嘀咕,“三爷年纪轻轻怎么就聋了?是不是躺太久影响听力了,要不要建议他去医院看看?”
容祈年:“……红姨,我听见你说我聋了。”
红姨“啊”了一声,也不太畏惧容祈年。
她说:“三爷,现在要用早餐吗?我煮了百合粥。”
“不吃了。”容祈年觉得自己已经气饱了。
看来他昨晚做得还不够过分,夏枝枝还有力气去讨好别的男人。
“我去公司吃。”
反正有人给他带了早餐,他不吃白不吃。
容祈年一肚子气地走了。
灵曦珠宝总裁办。
夏枝枝困恹恹地趴在工位上,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仔细看,还能瞧见她红透的耳根,像染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