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何止是难受?
但这种难受,不是容祈年以为的那种难受。
她被钓得不上不下,整个胸口都麻酥酥的,一碰就痒。
啊啊啊!
夏枝枝趴在床上,无声的发出地拨鼠似的尖叫。
容祈年不是不近女色吗?
他怎么知道这些折磨人的花样?
他是不是变态啊?
哪有人用鼻尖……这比直接用嘴还要涩……
夏枝枝脸颊一阵烧过一阵,她又一想,他要真用嘴——那是多么天崩地裂的事情?
还是鼻尖蹭吧,反正隔着衣服……
夏枝枝一阵胡思乱想,越想越躁,身体都抑制不住地出汗。
好难受……
容祈年也难受。
花洒下,他薄薄一层肌肉上泛着蜜粉色,水珠在凝结,沿着肌肉线条往下,终是淹没在右手的缝隙中。
他微仰起头,喉结滚动,水流冲刷在他俊美的脸上,鼻尖上都是水珠,亮晶晶的。
他的神情有种近乎窒息的空虚。
他承认他很恶劣,在夏枝枝要进来前,他就已经想好要怎么在她心里扎根。
她不是喜欢面具人吗?
那他就强势地攻占她的心,攻占她的身体,让她没空再想别人。
只有他。
也只能是他。
他要用爱用欲一点点将她勾缠,他要钻进她的身体里。
他要打开她的身体,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要她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