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领口两颗纽扣崩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厌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如此劲爆的一幕。
他赶紧捂住眼睛,急忙退回电梯间。
夏枝枝兴奋地朝他脖颈上看去,瞬间傻眼了。
——只见容祈年的喉结处贴了一片膏药。
夏枝枝表情微僵,“不是,年总,你在喉结上贴膏药做什么?”
容祈年也有点傻眼。
他没想到夏枝枝出手这么迅捷,好在他从地下车库上来前,就在喉结上贴了膏药。
以防发生这种突发情况。
他在心里说,当然是为了防止你这个可怕的小淫魔。
昨晚那个喉结吻,对他刺激大发了。
他洗了三回冷水澡,才堪堪浇灭身体里复苏的欲望。
容祈年用不清白的眼神看她,用轻佻的语气说:“昨晚脖子被一只小野猫咬了。”
夏枝枝脸红耳赤地松开他,想到她昨晚对小叔的所作所为,怀疑自己被内涵了。
“不过夏秘书,你撕我的衣服是何意,向上性骚扰?”
夏枝枝尴尬得想死。
回旋镖终于也是扎到她自己身上了。
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老板,如果我说我只是看见一只蜘蛛爬进你衣领里,我想帮你捞出来,你信不信?”
“我信你个鬼。”
容祈年不信她的胡扯,他站直身体,冷酷又无情地道:“上班非礼顶头上司,罚款一千,撕坏上司的衬衣,罚款一千。”
说完,他冷酷地走了。
夏枝枝顿时哭丧着脸,两千巨款没了。
她攥紧小拳头,朝着前面的空气挥了几下。
小气鬼老板,抠死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