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微微俯身,银色面具闪闪发光,似乎带着锐利的凉意。
夏枝枝几乎是在瞬间往后仰了仰头,拉开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
她还记得自己是有夫之妇。
“年总,你再凑过来一点,就是职场性骚扰了。”
容祈年眸中多了一抹笑意,无形中驱散了眸底的冰冷与锐利。
“你不是好奇我面具下的真容吗,不如你亲自揭开看看?”
夏枝枝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具,手有点痒,“我真的可以摘下来吗?”
万一只是相似,并不一定就是容祈年,她又该怎么收场?
夏枝枝想起她第一次见到年总,是在她的画被拍卖那天。
那是她赖上容祈年的第三天,就算那个时候他已经清醒,也不可能马上就能活蹦乱跳,跑去艺术馆拍下她的画。
容祈年挑了挑眉,说:“当然,不过摘了我的面具,你就得对我负责。”
夏枝枝:“……”
什么中二发言?
夏枝枝按住蠢蠢欲动的手,假笑道:“那这责我还真负不起。”
毕竟她不想犯重婚罪。
容祈年看着她明明跃跃欲试,又不敢付诸行动的模样,嗤笑一声,“胆小鬼。”
夏枝枝被他一激,顿时有点上头。
她不敢摘他的面具,但是她还有另一个办法证明他是不是容祈年本人。
于是。
说时迟那时快,夏枝枝一把揪住容祈年的领带,将他往下一拽。
容祈年重心不稳,连忙伸手撑在办公桌上,稳住身形。
而夏枝枝已经出手如电,双手扯住容祈年的衣领向两边一扯。
一声短促清脆的“啪!”
容祈年领口两颗纽扣崩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