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道:“郭伯伯,我想请问你一件事。”
郭靖道:“甚么事?”杨过说道:
“我爹爹是怎么死的?”郭靖脸上变色,想起嘉兴铁枪庙中之事,身子微颤,黯然不语。
杨过道:“是谁害死他的?”
郭靖仍是不答。
杨过想起母亲每当自己问起父亲的死因,总是神色特异,避不作答,又觉郭靖虽然待己甚是亲厚,黄蓉却颇有疏忌之意,他年纪虽小,却也觉得其中必有隐情,这时忍不住大声道:
“我爹爹是你跟郭伯母害死的,是不是?”
郭靖大怒,顺手在石碑上重重拍落,厉声道:“谁教你这般胡说?”
他此时功劲何等厉害,盛怒之下这么一击,只拍得石碑不住摇晃。
杨过见他动怒,忙低头道:
“侄儿知道错啦,以后不敢胡说,郭伯伯别生气。”
这一下动静不小,立时惊动了寺中的全真教弟子。
只见两个中年道士站在山门口,凝目注视,脸上大有愤色。
郭靖见状,知道自己适才在碑上这一击,定是教他二人瞧在眼里了。
两个道士对望了一眼,便即出寺。
之后事情的发展和原著一样,郭靖替全真教对付霍都和达尔巴。
全真教一场危机,因郭靖出手而消弭无形。
上至马钰、丘处机,下至普通弟子,无不对郭靖感激敬佩,更对其武功修为叹为观止。
危机既除,郭靖便重提杨过拜师之事。
丘处机听到杨康的名字,心头一凛,细细瞧了杨过两眼,果然见他眉目间依稀有几分杨康的模样。
杨康是他唯一的俗家弟子,虽然这徒儿不肖,贪图富贵,认贼作父,但丘处机每当念及,总是自觉教诲不善,以致让他误入歧途,常感内疚,现下听得杨康有后,又是伤感,又是欢喜,忙问端详。
郭靖简略说了杨过的身世,又说是带他来拜入全真派门下。
丘处机道:“靖儿,你武功早已远胜我辈,何以不自己传他武艺?”
郭靖道:“此事容当慢慢禀告。只是弟子今日上山,得罪了许多道兄,极是不安,谨向各位道长谢过,还望恕罪莫怪。”
丘处机点点头,便让杨过拜入赵志敬门下。
郭靖大喜,对丘处机深施一礼,又将杨过叫到跟前,殷殷叮嘱,要他恪守门规,尊师重道,刻苦学艺。
临别之际,郭靖看着杨过跟随丘处机走向重阳宫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事,心中迟疑片刻,终是觉得此事关乎全真教传承隐秘,自己既然知晓,还是应当告知丘处机等全真首脑,至于如何处置,由他们自行定夺。
他叫住正欲转身的丘处机,走到一旁僻静处,将前些时日路遇李重阳后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