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曦反而骂不出来。
“之前不是挺会骂人的,”贺见辞捏着她的手指问道。
阮曦无奈:“你又不是阮云音她们。”
她对阮云音和周明珠之流,毫无心理负担,骂多狠都只会觉得解气。
贺见辞松着眉眼浅笑:“我不一样是不是。”
他语气里的得意快要漫出。
阮曦实在不想让他太过得意,低声:“不一样的讨厌。”
很讨厌!
贺见辞静静地看着她:“怎么不一样?你详细说说,我想听。”
他的声线带着低低磁性,不经意地挠着人,本就砰砰乱跳的心被挠了下,跳的更厉害了。
此时,一旁的工作间的玻璃门被推开。
“曦曦,你拿过来的这个钻石原石太……”洛安歌的声音大咧咧响起。
阮曦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这次贺见辞没再强拽着。
“钻石怎么了?”阮曦回头望着洛安歌问道。
洛安歌盯着她的脸,突然问道:“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阮曦今晚是完全是素颜,纯净干净的脸此刻如染了胭脂,红的格外显眼。
“啊,我正要说呢,”阮曦手指抬起随意一指:“这里怎么这么热,空调没开吗?”
洛安歌一脸狐疑。
她说:“不可能啊,工坊长年恒温,对温度要求很高。”
这里这么多珠宝金属,温度和湿度都会保持稳定。
洛安歌看着他们两个,一个站在一个安静倚着身后长桌。
“贺总,您也热?”
贺见辞勾唇:“热啊,燥热的很。”
阮曦生怕他再说什么,抢着开口:“你刚刚说钻石怎么了?”
“肖大师说这个钻石太顶级了,即便是跟全世界那些顶级钻石相比,也绝对够好,”洛安歌很兴奋。
这颗主石某种程度,决定了她作品的成功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