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她抽动了,只是当只剩下指尖时,贺见辞一下捏住她漂亮指甲尖尖。
他的手重新覆了上来,连声音都带着诱哄:“还没量好呢,急什么。”
她当然急。
因为他即将要量的……
他一手擒着她手掌,另一只手捏着白环,一点点推进她的无名指。
"这个我知道,"贺见辞声音轻柔:“这是结婚戒指应该戴的地方。”
随着他将白环推到她的指根,阮曦的心跳呼之欲出。
“好湿,”突然对面男人微抬头,黑眸凝着她,沉沉说道。
阮曦错愕地瞪着,全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这两个字。
可是贺见辞的手指抵着她的掌心轻蹭了下:“你的手掌心。”
不知是心跳一直加快还是周围空气骤然升温,她掌心潮热的厉害,沁出点点湿润。
她微抿着唇,半晌还是骂出声:“流氓、混蛋。”
这次是真气急败坏了。
阮曦情绪一向很稳定,轻易不会动怒,偏偏贺见辞总能轻而易举挑起她情绪。
贺见辞闻言,微微弯腰靠近,薄唇勾起:“小公主,你这是在跟我调情吗?”
阮曦惊愕。
该不会还给他骂爽了吧。
“力道有点儿轻,”贺见辞把玩着她的指腹:“再重点才行啊。”
阮曦被他说的脸颊通红,忍无可忍低声喝止:“你快闭嘴。”
“我是说你再骂的重点,”他把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微停顿后,又轻飘飘说:“这样才能解气。”
一扯一拉,他轻而易举的不当人。
偏偏阮曦的底线跟他没法比。
此刻阮曦才发现,自从那晚他咬上她的耳垂,便如解开了封印。
他跟她说的话,句句撩拨,次次突破底线。
她步步后退,他处处紧逼,完全没轻易放过她的打算。
可是阮曦反而骂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