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人冲了上来,挥刀斩入其脖颈。
最後一名赵氏僮仆眼中满是绝望之色,一边挥矛格挡对手的刀枪,一边骂道:「朱定、汪宗三,你们不得好死!定然全家死绝!哈哈哈,爷爷在地下等着你们。」
朱定如旋风般冲了过来,长刀大开大合,先挡开了僮仆绝望挺刺的一矛,欺近之後,双手握紧长刀,重重斩下。
「噗!」鲜血喷涌而出。
僮仆的脑袋一歪,轰然倒地。
「呸!」朱定往屍体上啐了一口老痰,骂道:「打听清楚这厮姓甚名谁,过几日先去杀他全家。」党徒们轰然应命。
「收拾收拾盐吧。」汪宗三收起长矛,吩咐道。
场中一半人没有动弹,另有八九人应了一声,开始收拾倾覆的车辆、盐袋。
很明显,这是两帮人聚在一起,火并了第三方,原因无外乎贩盐抢地盘之类。
「屍体也收拾下吧。」朱定拄刀而立,懒洋洋地吩咐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的,朱大哥。」
「得令。」
「朱大哥说什麽就是什麽,今日又发财了。」
「折了两个弟兄,唉。」
方才没有动弹的那群人立刻行动了起来,挖坑掩埋屍体。
朱定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目光随即扫到了汪宗三身上。
汪宗三心下一紧,脸上不动声色。
「陈贤五最近在哪贩盐?」他问道。
「不知。」汪宗三说道。
朱定自得一笑,道:「他若识相还好,不识相的话,早晚如这般。」
说罢,提刀而去,大笑道:「明日去城里把盐送了,顺便耍耍。」
众人轰然应命,喜笑颜开。
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亡命徒,有钱不花,更待何时?
乡下什麽都没有,村姑又丑又笨,哪有城里的女人有姿色?更别说还有美酒好菜了。
偌大的江阴州,已然是朱大哥的地盘了,就连官府都要好言安抚,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