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州的自由领袖对原本那些奴隶说,你们的自由不该局限在这,整个世界都应该是自由的,你们要去解决那些不自由的人,然后从妖邪手里拿走金银珠宝。。。。。。”
方许说到这停下脚步:“异族真的是异族吗?他们难道不能是西洲的军队?不能是北州的军队?”
不精师父懂了。
他沉默良久后说道:“世界果然是个烂摊子。”
方许:“所以总是要有收拾烂摊子的人。”
不精师父:“是你?”
方许回答:“可以是我,也可以不是我,如果没有人比我做的更好,那当然是我,如果有人比我做的更好,那我肯定会被淘汰。”
他又给不精师父举了个例子,但他知道不精师父听不懂这个例子。
“有个人叫窦建德,他很有胸怀,有志向,而且宽仁,跟过他的人都说,他一定会拯救天下于水火,他将来一定是个明君。”
“但他输了,因为有个人比他更厉害。。。。。。”
方许不管不精师父能不能听懂,他给出自己的结论。
也是一句他刚刚说过的话。
“可以是我,也可以不是我。”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但,一定是我。”
这是连不精师父都暂时理解不了的话,一句可能被视之为废话的话。
方许准备离开了。
他还是不能对不精师父下手,因为不精师父根本就没错。
“你要走了?”
不精师父问他。
方许点头:“对,要走了。”
不精师父:“我呢?”
方许:“你可能会消散。”
不精师父:“那确实。”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出一个关于不舍的字,似乎两人都清楚有时候仁慈并不是最优解。
“师父有一句话说的对。”
方许一边走一边说道:“不同的地方,就要有不同的解法。”
他说话的时候往西边看了看,虽然在这里看到的西和大殊世界的西未必一样。
与此同时,在西洲的方许似乎是有所感应,猛然睁开眼:“来了!”
浩浩荡荡的异族大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