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你我睡不着。”赫连决神情认真。
“我有病……只有你陪着才能睡个好觉。”
男人大着胆子牵住温青釉的手,收紧,“釉釉,你知道的,之前跟你做交易就是因为我想你陪着。”
手越收越紧。
“你就这么牵着我就好。”
温青釉顺着他牵拉的力道坐在床边沿。
“我还在值班,会长,你这是带头渎职。”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从开始的有些难受,到现在的好难受,温青釉亲眼见证他的病情加重。
“釉釉,坐着累,要不你也躺下,我分你一半。”
单人床勉强能容下两个人,就是需要挨在一起。
【决子你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好一个小娇夫!】
【是什么让冷漠霸总化身小娇夫,是爱情的力量!】
【你不要这么对我家釉宝撒娇啊,她抵抗不住的!】
【这床这么小真的能睡得下两人吗?】
【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我服了你们这些精准接梗的,这会显得我很呆好不好?】
……
温青釉没看懂弹幕是什么意思,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赫连决见她歪头,以为她在思考。
他愿意等釉釉思考。
可意志没有克服住身体的疲倦,眼睛眨着眨着,慢慢闭上了。
身上沾染了熟悉的馨香,赫连决就闻着馨香沉沉睡去。
手上力道一松,温青釉垂眸看去,人好像睡了。
她试着动了下手,男人的手下意识收紧。
温青釉只好任由他牵着,看在玫瑰花的份上。
……
赫连决再睁眼时,光线昏暗,掌心仿佛还残余温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