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决语气平缓地向温青釉陈述事情处理的进度,仿佛都是不起眼的小事。
但眼下的淡淡乌青可以看出他休息得并不好。
“会长,你几天没有休息过了?”温青釉感觉他的状态不太好。
“几天?我也不知道,没数。”
他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赫连决已经习惯到不会刻意去数自己不眠不休了几天。
“那你还记得上次休息是什么时候吗?”
“上次,应该是彩排的时候。”
“那都过去多少天了……”温青釉放下筷子。
“釉釉是在关心我?”赫连决轻笑。
在温青釉看来他这笑带着点不要命的顽劣。
“这么久不休息你不难受吗?”
温青釉深切知道身体不好有多难受。
“釉釉这么一说好像真有些难受……”赫连决适时流露出一丝难受的神情,往她身上倒。
温青釉手忙脚乱地接住他,“唉?”
“要不你就在这沙发上睡会儿?”
赫连决声音虚弱,“里面是我的休息室。”
“那我扶你去床上睡?”
“嗯。”赫连决立马应声。
会长办公室很大,有时候他忙到不想回自己的别墅,就会在套间的休息室依靠药物休息一会儿。
温青釉扶着赫连决进来的时候,简单扫视了一圈。
里面很整洁,物品也很少,应该不常住。
床是单人床。
温青釉扶着高大的男人,差点被他绊倒到床上去。
“睡吧。”
温青釉松一口气。
“釉釉……我想你在这里陪着我。”
鲜少撒娇,赫连决语气有些僵硬,但还是凭着想要留下温青釉的本能压着嗓子哄温青釉。
“会长,你又不是需要人哄睡的小孩子。”
“我是。没有你我睡不着。”赫连决神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