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峥看着苏稚棠离去的背影,知道是惹怒小祖宗了。
待会儿回去得好一顿哄才行。
无声地叹了口气。
垂眼看着还剩下半根的冰棍。
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然后慢慢将它吃完。
苏稚棠先回了家,生气地把薄时峥房间里自己的枕头和新买的狐狐抱枕都拿回了自己房间。
锁上门,闷闷不乐地在床上窝着。
整只狐都蔫了吧唧的。
薄时峥回来就看见自己的房间又变成从前那色调沉闷的模样了。
小姑娘生气极了,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回了自己房间。
床上那只看起来笨兮兮毛绒抱枕没了,摆在书桌上的她的小饰品,自己衣柜里的她的睡衣和贴身衣物也一同被搜罗了回去。
就连给他的水杯上贴的小狐狸贴纸也被抠了下来,留下一点点没撕干净的,残留的胶。
较真极了。
薄时峥都能想到她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又气愤地做完这一切的模样。
觉得好可爱,又很无奈。
娇宠着长大的小姑娘,一点气都受不得。
他拿她也是没办法。
敲了敲那道紧闭着的门:“棠棠?开门好不好。”
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出来。
薄时峥又哄唤了几声,苏稚棠不理他的决心非常坚定。
他没办法,只能掏出钥匙将房间的门打开了。
已经决定好了要晾着薄时峥好几个小时的苏稚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显然是没有想到薄时峥这么不讲武德的。
坏了,忘记他是古希腊掌管家里的钥匙的神了。
苏稚棠抿了抿嘴,不高兴地继续保持背对着外头的姿势。
下定决心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