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实在没想到薄时峥会直接上手。
舌头被拨弄的感觉并不好受,狐眸潋滟,透着几分惊恐。
瞧见薄时峥眼底带着惩戒的冷意,心里逐渐委屈。
反眉头蹙起,似嗔似怒地瞪着他,满眼的控诉。
而那两只缠着他的手也从抓着改为推搡,贝齿虚虚地咬着他的指节。
想咬他又怕真的给他咬伤了。
心中愤愤。
他怎么能这么欺负狐狸?!吃他几口冰棍都这样,以后是不是还要苛待她吃其他东西?!
她今天还顶着这么热的天来接他呢。
苏稚棠越想越难过,又想起之前薄时峥是怎么冷待她上了。
眼眶蓦然红了。
薄时峥对苏稚棠的面部微表情熟得不能再熟了。
瞧她眼尾一往下耷拉,一双水眸雾蒙蒙的,鼻尖轻轻耸动,就知道这是要哭。
薄时峥眸色淡淡的,将她这副将泣未泣的模样收进眼底。
明明是自己犯了错,反倒还委屈了。
活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惯会招人心疼的。
他慢慢将手抽出,干燥的拇指指腹将她嘴角的湿濡蹭去。
冰棍送进了嘴里便化开了,当然是吐不出来什么的。
薄时峥是在惩罚。
嘴上说不听,就用行动告诉苏稚棠,不听话是要受罚的。
宝宝,哥哥会一直爱你。
但哥哥不能惯你。
苏稚棠抿住了唇,吞咽了一下,愤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撇开了脸。
一声不吭地往前走着,连伞也不给他打了。
薄时峥看着苏稚棠离去的背影,知道是惹怒小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