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这样娇气的性子,在太后那个亲疏分得极开的人手下也只能收敛着脾性。
不过,再过些日子。
她受的委屈都会变本加厉地返还到那些人身上。
许是苏稚棠平稳的呼吸太能让人静心。
谢怀珩的思绪也逐渐飘远。
至于曾经允诺她的。
放她回江南一事……
他眸色微黯。
手覆在女子光洁的后背,动作间带着几分强势。
难得遇到这么喜欢的。
竟是舍不得了。
……
苏稚棠还不知道在她沉睡的时候,谢怀珩兀自思考了许多事情。
她这一觉睡得舒坦,再睁眼时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了。
殿内燃起了烛光,她望着黄色的床幔,尚没有发现环境的不对,只隐约觉得龙涎香的味道好似比以前更浓了些。
这次同谢怀珩亲近后,她的灵魂状态又比先前充盈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次好像比先前要好消化得多。
苏稚棠迟疑,总不能真是那膏药挖的多的奇效吧?
她慢吞吞地眨了下眼,欲要撑起身子。但腰间的酸软难忍,让她又趴回了软软的锦枕上。
呜嘤……谢怀珩就是个大猪蹄子。
一旁的宫女瞧见她的小动作,小心询问道:“宸嫔娘娘,您醒了?”
“可要奴婢伺候您漱口?”
苏稚棠应了一声,被扶着坐了起来。
忽然手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展开才发现原来是谢怀珩的玉扳指还在她手心里。
苏稚棠撇撇嘴。
估计又是特地拆下来哄她的。
那宫女又道:“宸嫔娘娘,请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