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就只有她的……
他对她的一切并不厌烦,甚至是喜欢的。
可他从未想过能将那东西入口。
谢怀珩垂着眼,默了片刻。
书里头,也没写啊……
不过更让他觉得惊讶的是,他对她的纵容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看她哭的可怜,第一想法是不敢相信。
震惊于她的大胆。
但抗拒和愤怒……似乎是没有的。
只是那会儿,那漂亮极了的地方,又是被体温融化的膏药。
又是他的……
让他着实不好下口。
也怪他欺负得过了,惹得她不舒服了。
小动物疗伤的方式便是这样,所以也想让他来帮她“治疗”。
好在小姑娘那会儿意识虽昏沉,也依旧是好哄的。
允诺她以后不抢她的鸡吃。
允诺给她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荣华富贵。
允诺她以后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允诺她,再也不准凶她了,也不能让人罚跪她。
原本他还有些哭笑不得,这时候还惦记着吃呢。
听到后边这些话的时候却心疼了。
谢怀珩垂眸瞧着她平静酣睡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
惯是知道怎么招人疼的。
手轻轻在她的脸侧蹭了一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怜爱。
刚来宫里那会儿确实苦了她。
本是这样娇气的性子,在太后那个亲疏分得极开的人手下也只能收敛着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