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便瞧见那白狐成了精,一双肖似它的眼睛依旧是那么的依赖他,仿佛是世间最纯粹的东西。
也是黎惊眠心中最柔软纯净的地方。
黎惊眠难得恍惚了一下,捏了捏眉心,还以为是在梦里呢,直到感受到了身上软软的,细腻滑嫩的触感时,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梦,而是……
“苏稚棠!”
苏稚棠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是要凶她了,嘴一瘪,窝回他的衣服里面,只留下一个发顶。
黎惊眠的呼吸沉了沉,他是个生理需求正常的男性,纵使他从不热衷于这种事。
大早上的,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
尤其是,她生得这样好,身段也……
闭了闭眼,声音发哑,厉声道:“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稚棠才不,甚至还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无声地挑衅他。
黎惊眠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忍无可忍地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苏稚棠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在他的皮肤上贴贴。她身上还热着,估计是贪凉了钻进来的。
与那双湿濡澄澈,不带半点引诱之意的眼睛对视了半晌,低骂了一句:“小折腾精。”
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一个金蝉脱壳,才从那软嫩豆腐做的人儿身上出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耳根子红透了。
直到浴室的门关上,传来花洒淅淅索索的声音,苏稚棠的眼里才闪烁着清明的笑意。
轻勾起红唇。
谁让他昨天晚上欺负她来着,骗她喝难喝的药,还要她学英语!
她记仇得很呢。
不过……身材可真好。
尺。寸她也依旧很满意。
可惜她已经好久没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