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快苦死狐狐了!
黎惊眠差点笑出声,身子因为憋笑抖了抖,轻咳了几声掩饰,连忙安抚怀里炸毛的小狐狸精。
“好了好了,喝点水漱一漱口。”
“乖乖,这次真的不苦了。”
苏稚棠听着他诱哄的语气,迟疑了一下,半信半疑地被喂了一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捏着下巴,一杯冲剂灌了下去。
又被骗了一次的小姑娘满脸都是泪,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然后拼命挣扎着不给他抱了。
狗东西!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黎惊眠忍俊不禁,忙掐着她的腰往怀里按,偏她扑腾得厉害,像是把人在怀里炒了一顿。
边笑着边哄道:“好了好了,这下真的不喝了。”
“哥哥也是为了你好,不吃药你哪里来的力气这么折腾?”
他拿湿纸巾给苏稚棠擦擦脸,看着她满是虚汗和泪水的脸,一向洁癖严重的他心里头居然没有生起丝毫的嫌弃。
放在以前,伺候人这件事对他而言属实是无稽之谈。
掀开被子将安稳趴在他身上的人一起盖住:“睡吧,睡一觉就不难受了。”
苏稚棠不困了,眨巴着大眼睛看他,无辜又懵懂。
黎惊眠垂下眼,见她还这么有精神,挑了挑眉:“不想睡,那就起来学英语。”
“……”
苏稚棠“唰”的一下合上了眼。
黎惊眠又一次笑了,俊美得出奇的脸上难得带上了几分少年人逗趣的幼稚。
他也是累了,着急忙慌地坐了飞机赶过来,中途还处理了几项公司事务。
苏稚棠平时看着怯懦听话,在这种时候又属实能折腾。
伴随着充盈了满室的好闻花香,这一觉他睡得沉。
再次醒来时,是感觉到了一只软软的东西不停地在他的鼻梁上蹭着。
犹如梦里的那只陪他长到了十岁的白狐,也总爱用自己的吻部在他的脸上拱着,尤其喜欢他鼻梁上的那颗痣。
睁开眼,便瞧见那白狐成了精,一双肖似它的眼睛依旧是那么的依赖他,仿佛是世间最纯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