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起来。”
陈文松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师父……”
“别叫我师父。”常武转过身,背对着他,“你今天要是死在粮仓里,我怎么跟你爹交代?”
陈文松眼眶一红,“徒儿知错。”
“知错?”常武猛地回头,“你知道个屁!”
“你以为你学了点刀法,就能杀敌?你以为你拿着把朴刀,就能救人?”
“你他妈差点把叶笙兄弟也搭进去!”
最后一句话砸下来,陈文松整个人都僵住了。
叶笙在门口轻咳一声,“行了,人没事就好。”
常武深吸一口气,指着陈文松,“去把伤药拿来,给叶笙上药。”
“是。”陈文松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祠堂里只剩两个人。
常武走到叶笙面前,盯着他肩上的伤口,眉头拧成一团。
“箭伤?”
“刀伤。”
“淬毒了?”
“没,就是普通箭。”叶笙活动了一下肩膀,“皮外伤,死不了。”
常武沉默了片刻,“对不住,是我没看住那小子。”
叶笙摆了摆手,“没事,都过去,不过……”
“不过什么?”
“这小子虽然蠢,但心不坏。”叶笙看向门外,“敢为了别人往死里冲,这份血性,不是谁都有的。”
常武一愣。
“他缺的是经验和判断力,不是勇气。”叶笙淡淡道,“这东西,打几次就有了。”
常武苦笑,“你这是在替他说情?”
“我只是实话实说。”
常武哭笑不得,“你这话要是让他听见,尾巴还不翘上天?”
“所以别让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