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砸下来像两块铁。
陈文松身子一抖,“扑通”一声跪在院子里,头垂得更低了。
“抬起头来!”常武一声暴喝,“做都敢做,连看都不敢看?”
陈文松咬着牙抬起头,眼眶通红。
常武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蠢徒弟,胸口剧烈起伏。
“我怎么教你的?”
“师父教导弟子,习武之人当量力而行,不可逞一时之勇……”
“那你他妈还往粮仓跑?!”常武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陈文松整个人摔倒在地。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学了点三脚猫的刀法就能杀敌?”
陈文松趴在地上,肩膀抽动,却一句话都不敢辩解。
叶笙站在一旁,没吭声。
他知道常武这是真怒了。
“起来。”常武深吸一口气,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去祠堂,按规矩领罚。”
陈文松脸色煞白,但还是咬着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祠堂走。
常武吩咐门口站岗的小厮,让他去陈府报信。往大门走去,回头看了叶笙一眼。
叶笙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祠堂里供着常远镖局历代镖头的牌位,香火缭绕。
陈文松跪在蒲团上,脱掉外衣,露出单薄的后背。
常武举起木棍,沉声道:“镖局规矩,擅自行动,家法三十棍。”
叶笙看着陈文松单薄的身子连忙阻止,“行了,骂一顿就好了,三十棍下去,他还能有命?交给他爹娘处理吧!!”
陈文松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笙叔……”
“少废话,伤药你也得上点,脸上那块淤青不处理,回家你爹得打死你。”
陈文松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叶笙靠在门框上,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没吭声,只是盯着跪在蒲团上的陈文松。
这小子后背挺得笔直,咬着牙一声不吭。
常武举着木棍,手在半空中僵了好一会儿,最后“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