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消息传到兵卒们耳中,顿时炸开了锅,尤其是山海关那三百兵卒。
“好端端的为何要换路线,官道最近,换成别的地方,岂不是要绕原路。”
陈青柏骑着马,听到有人这么说,大声朝着那人不屑道:“大人命令,照做就是,谁再啰嗦,军法处置。”
那人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
等到陈青柏离开,一小卒低声道:“山哥,跟咱们之前得到的消息不一样,现在咋办?”
“怕什么,咱们人多,就算换路线,也能盯住粮车,你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
日头沉进山坳,晚风卷着边关的风沙作响。
兵卒们举着火把,连成一串火龙。
忽然,一声尖锐的呼哨划破夜空,紧接着,一长串马蹄声响起。
“劫粮,留下粮草,饶尔等狗命。”
“不好,是响马,响马劫粮了。”
陆寻勒住马缰,大声道:“护粮,护粮。”
陈青柏和陈大东吓得肝胆俱裂,上次烧敌军粮草,死伤无数,让他们足足做了几日恶梦。
没想到又遇到了响马,不知道今日要死多少人。
“大东,咱们去冬生身边。”
陈大东点了点头,他们在训练的时候,就一直在说,如果遇到了打仗,他们主要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护陈冬生周全。
只要陈冬生还活着,陈氏一族就不会倒,他们就算死了,那也光荣,如果陈冬生死了,他们苟活着,也逃不掉被人整死。
左右都是拼死,还不如选个划算的。
陈冬生看到陈青柏和陈大东护在了自己面前,心里微微一怔。
或许,有些话虽没明说,但在日常中,已经开始潜移默化。
跟随他来边关的族人,是随时要替他送命的。
陈冬生朝着他们道:“别怕。”
陈青柏回头笑:“不怕,你忘了,上次我杀了两个敌人咧。”
陈大东道:“又不是你一个人杀的,我也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