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贤早已预料,对心腹道:“能把敌军粮草烧了的人,岂会是软弱之辈,看来王奇又落了下风。”
心腹道:“一时之争而已,若是属下没猜错,只要出关,陈冬生必遭截粮。”
王维贤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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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生掩护众人出了城,朝着那校尉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校尉顿时警铃大作,“大、大人,小人也是迫不得已……”
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道:“你的上官太不懂得体恤你们了,若是以后遇到了难事,可来宁远找本官。”
校尉:“……”
“你到底叫啥?”
“张、张三。”
“好样的,本官记住你了。”
兵卒已经全部出城,陈冬生也跟着出了城,留下报名字的张三被冷风吹了个激灵。
张三询问身边的人,“他、他刚才什么意思?”
“不知道。”
张三心里七上八下,要他的名字,是真的要记下他,还是为了方便报仇?
出了关,陆寻已经不动声色来到了陈冬生身边。
“大人,天快黑了,他们肯定要趁着天黑动手。”
陈冬生叫来陈青柏,道:“吩咐下去,换条路线。”
陈青柏纳闷,“不、不走官道吗,你明明之前跟我说,咱们运粮走官道,我还跟大东也说了。”
“我不这么跟你们说,怎么把消息传出去。”
陈青柏一头雾水,“你说啥,我咋听不懂?”
“去办吧。”
陈青柏挠了挠后脑勺,这才去通知。
当消息传到兵卒们耳中,顿时炸开了锅,尤其是山海关那三百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