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我只想这样紧紧抱着她,再近一些,再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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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札?八月三十】
我知晓她如今应是的确缺钱了。
听见众人都在议论她的落魄,我便让人去告知她,她看上什么尽管拍,我会替她付账。
她拒绝了,反倒给我送来一条手帕。
那帕上印着她的唇印,还若有似无带着她的甜香,让我一瞬间喉间发紧。
她总这般大胆。
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平复的欲念,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被她霎时勾起。
幸好有桌案遮挡,才不至于失态。
——
【日札?八月三十】
她画的小鸡,也很可爱。
我本想拍下,那位谢世子却与我争抢。
可她却让我把画让给谢世子,还说改日亲绘一幅《蛟龙入海图》赠我。
也不知,这是不是又是她张口就来的敷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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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札?八月三十】
那位谢世子拍下了她的画。
那位祈公子,给她送来了二百两黄金。
她拍下了裴丞相捐出的茶饼。
我原以为,我会是与她牵绊最深的男人。
可事情,根本不似我预计的那般。
也不知为何,心中竟陡然升起一阵危机感。
我叫她到马车中来谈,可她一靠近,一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我险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只想抱她,甚至,想亲她。
我不愿她借祈灼的钱。外人给的,怎能与我给她的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