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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札?八月二十八】
一连十日过去,我都未曾再见到她,也未曾再听说她的消息。
她是真的,不打算再与我有任何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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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札?八月二十九】
明日是安远伯爵府的济民竞卖会。
早些日子便已收到请帖,我会赴宴。
一则给伯爵府几分薄面,二则,也为转移心神。
免得独处时,总忍不住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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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札?八月三十】
她竟也来了这场宴会。
满座女子皆是衣裙清雅、端庄自持,唯独她一身灼眼红裙,发间牡丹艳烈如火。
仿佛天地之间,唯有她这一抹艳色。
一瞬便攫住了我所有目光。
她好似,比先前更美。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止。
转头便看见她被镇国公府世子拉走,那人是她的青梅竹马。
我既已是她的前夫,本不该干涉她与谁来往。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寻了过去。
那谢世子气势汹汹,我只是怕他伤了她。
她忽然扑进我怀里,睫毛沾着晶莹泪光,轻声说她好怕,像只受惊的小鹿,不住往我怀中缩。
好可爱。
我下意识便将她抱紧。
明知道她最会装可怜。
可此刻,我只想这样紧紧抱着她,再近一些,再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