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在选种猪呢?
“哪三个?”姜月初问道。
“一个是白玉楼白指挥使。”
赵中流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白指挥使虽然身子骨尚未痊愈,可到底曾是惊才艳艳之辈,他只是参悟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说了一句‘原来如此’,便隐隐能感受到香火愿力了。。。。。。”
“其余二人,便是游无疆与顾挽澜。”
二人曾为当今时代大唐最为妖孽的两位年轻天骄。
虽有些磕磕碰碰。
可到底亦是能勉强入门。。。。。。
说到这,赵中流又是长叹一声。
“除了这三人,其余人等,皆是毫无寸进。”
“就连。。。。。。就连吕青侯。”
提到这个名字,众人的神色皆是一动。
吕青侯。
镇魔司左镇魔使,游无疆与顾挽澜的师兄。
“吕青侯怎么了?”皇帝问道。
“他见自己的师妹师弟皆是入了门,一连闭关了五日,从未停歇。。。。。。”
赵中流摇了摇头,语气惋惜:“最后。。。。。。吐血三升,只说了一句‘此道非人哉’,便昏死过去,再也没醒来了。”
“。。。。。。”
殿内一片死寂。
连吕青侯这般人物都铩羽而归,甚至还被逼得吐血。
可见这法门之晦涩。
皇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当初选金身的时候。
是他力排众议,非要将这尊看着最顺眼的金身留在长安。
谁曾想。
这是把最硬的一块骨头,留给了自个儿的牙口。
这下好了。
长安身为大唐皇都,此刻的进度,竟是最为缓慢的。。。。。。这要说说起来,岂不是尴尬的一批?
“孤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