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您就别叹气了。”
年轻的皇帝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苦笑道:“朕这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陛下,非是老臣要叹气。”
赵中流苦着一张老脸,摊开双手:“实在是。。。。。。实在是这事儿,它难办啊!”
坐在一旁的姜月初,手里剥着个橘子,神色淡然。
她将一瓣橘络剔得干干净净的橘肉送入口中,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说?可是香火愿力不够?”
“非也。”
陆长风在一旁接话道:“香火愿力之盛,远超我等预料,哪怕是镇魔总司的所有人都转修香火一道,也是绰绰有余。”
“那是为何?”
赵中流看了一眼姜月初,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是。”
赵中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殿下,这几日,依照您的吩咐,镇魔司内已挑选了一批资质上佳、心性坚韧的好苗子,尝试转修那金身法。”
“京畿道其余八处,皆有捷报传来。”
“或是修得那‘五龙御天’之法,或是悟出那‘四凶化生’之术,虽说进境缓慢,可到底也是入了门,只要水磨工夫下去,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说到此处,赵中流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唯独。。。。。。唯独这长安城。”
“怎么了?”
皇帝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出了什么岔子?”
“岔子倒是没出。”
赵中流叹道:“只是堂堂长安。。。。。。三千人里,只有三人,勉强算是入了门。”
“只有三个?”皇帝瞪大了眼睛。
“只有三个。”
姜月初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她倒是知晓这本相金身肯定有些门道。
毕竟那是汇聚了她一身所学的精华。
可她也没想到,竟然会难到这种地步。
千里挑一?
这特么是在选种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