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没有透露半分。
只是淡淡道:“本宫知道了。”
。。。
从书房出来,日头已有些西斜。
金红的余晖洒在回廊的青砖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回到后院。
魏清依旧坐在池边,姿势未变,只是手中的鱼食早已撒空,正对着那池碧水发怔。
听得脚步声,她回过头。
见姜月初神色如常,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谈完了?”
“嗯。”
姜月初走到她身侧坐下:“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叙叙旧,念叨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魏清是个聪慧的女子。
她看着姜月初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眸子,便知晓这所谓的叙旧,定然没那么简单。
但也没开口询问。
每个人心里头都有几处不能触碰的禁地。
既是朋友,便该懂得守住那份分寸。
“那便好。”
魏清笑了笑:“方才我想起,这几日长安城里虽乱,但听闻东市那家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倒是新进了一批好货。”
“名为醉红颜,说是涂在唇上,便是铁石心肠的汉子看了,也要动几分凡心。”
“改日若是得空,咱们去瞧瞧?”
姜月初咬了一口糕点,有些含糊不清。
“胭脂水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这般女儿家的物什,倒是许久未曾碰过了。
“行。”
姜月初点了点头。
“若是真有那般神奇,回头给牛奔涂上试试,看能不能给他寻个母牛回来。”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