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月初这般表情。
魏公拱手低声道:“那是几月前的事了,送信那人说尸身已有些腐坏,不宜长途跋涉运回长安。”
“老臣念及昔日同窗情分,又不忍让他曝尸荒野,便擅作主张,令人在那荒庙后寻了处向阳的山坡,立了个无字的石碑,草草掩埋了。”
“未曾大操大办,还望殿下恕罪。”
姜月初微微颔首,面色稍缓。
“无妨,能入土为安已是不易,魏公有心了。”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
“回头我会吩咐宫里,差人去那处将尸骨迎回。”
“以太保之礼,厚葬于长安郊外,立碑撰文,受香火供奉。”
生前担惊受怕,死后总该有个体面。
魏文达听得此言,心中大石落地。
眼眶微红,长揖到底。
“老臣。。。。。。替姜洵,谢过殿下隆恩!”
姜月初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随后目光一凝,沉声道:“至于这信中之事。。。。。。”
“烂在肚子里便是,莫要再对第三人提起。”
“老臣明白!”
魏文达正色应道。
随即,他又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极为凝重。
犹豫片刻,终是上前半步,压低了嗓音。
“只是殿下。。。。。。信中提及先帝行径诡谲,甚至还要用秘药控制殿下。”
“虽说先帝早已消失多年,但这其中隐秘实在骇人听闻,老臣担心,这背后是否还有什么未曾浮出水面的后手。。。。。。殿下日后行事,万万要小心啊。”
闻言。
姜月初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若是没记错的话。。。。。。
那个所谓的生父。
好像早在剑南道就被自己亲手给打死了?
她摇了摇头。
终究是没有透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