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陇右道,虽说陇右都司人手不足,实力微弱,可到底有游尘子道长坐镇,半步燃灯之境,哪怕是遇见燃灯妖圣,在其不发动燃灯秘术情况下,也能周旋一二,绝不可能眼睁睁让妖魔大破玉门关,至于剑南都司,钱粮甲械,皆是上上之选,其指挥使,亦是种莲圆满,离观山不过一步之遥。”
“一夜之间,两道糜烂,数十座城池告破。。。。。。能行此雷霆之举,有这般手笔的,放眼西域,唯有一家。”
“灵山。”
“。。。。。。”
这两个字一出。
在场的几位偏将,皆是身躯一震,面色惨白。
众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那位玄衣少女。
在场都是总司高职,自然知晓前些日子,游无疆送回来的种莲大妖尸首之中,便有金翅大鹏一脉的妖魔。
这灵山之所以此时发难,这般雷霆手段,不留活路。
怕是。。。。。。
姜月初面色平静,并未有半分躲闪。
杀了便是杀了。
若是再来一次,她依旧会如此。
赵中流冷哼一声,扫视众人道:“都看着殿下作甚?尔等岂是觉得是殿下招惹了灵山,才引来这滔天大祸?”
几位偏将连忙低头,连称不敢。
“不敢?”
赵中流袖袍一挥怒斥道:“我看你们敢得很!”
“可尔等可知,镇魔司自太祖立朝而设,镇的是妖,杀的是魔,何谓妖?凡为祸苍生者,皆是妖。。。何谓魔?凡乱我山河者,皆是魔!”
“如今到了咱们这一辈,难道人家骑在脖子上拉屎,咱们还得先问问人家老子是谁,若是来头大,便要伸出脸去让人家打不成?”
“今日怕了那灵山,明日避了那妖皇,往后是不是连个路边的野狗成精,都要咱们镇魔司弯腰让路?!”
“畏首畏尾,瞻前顾后,怕这怕那。”
“这镇魔司的匾额,不如趁早摘了,各自回家抱娃去,岂不快哉?”
此话一出。
先前几个还面有异色的偏将,皆是点头称是。
镇魔司承大唐国运八百载,自非铁板一块。
虽立场或有不同,私心或有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