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游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将瓷瓶揣进怀里,这才不情不愿地拉开门。
“大哥,什么事?”
钱伯庸扫了他一眼,瞅了一眼他的胯部,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只是淡淡道:“父亲吩咐,明日府中所有嫡系,都必须去福运楼。”
“福运楼?去做什么?”
“为宝刹寺的忘尘大师接风洗尘。”
钱伯庸顿了顿,补充道,“城中几大家族都去了,你明日放机灵点,莫要丢了钱家的脸。”
“啊?”
钱少游懵了。
给大师接风洗尘?
什么意思?
钱伯庸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深,冷冷道:“对了,这次宴席,镇魔司那边,也请了人。”
“谁?”
“就是你日思夜想的那位,姜郎将,丑话说在前头,你给我老实安分一点,切莫做出什么荒唐事。”
说完,钱伯庸便转身离去,懒得再与他多说半个字。
钱少游紧皱眉头。
姜月初。。。。。。也要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冰凉的瓷瓶。
脑子里,忽然多出了些画面。
。。。
福运楼,灯火通明,高朋满座。
凉州府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一堂。
钱少游一袭白衣,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在一众脑满肠肥的商贾与粗鄙不堪的武夫之间,宛如鹤立鸡群。
角落里,那姓姜的女人独自坐着,一身黑衣,清冷如月,对周遭的阿谀奉承,不屑一顾。
钱伯庸在他身边,神色紧张:“我警告你,此等人物,非是你我能够招惹的,离她远点!”
钱少游只是轻蔑一笑,端起两杯酒,径直走了过去。
“姜姑娘,一个人喝酒,多无趣?”
那女人抬起眼,眸子里满是冰霜,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刀。
他却是不慌不忙,将其中一杯酒推了过去,折扇轻摇,悠然开口:“在下钱少游,姑娘若是跟了我,这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何等霸气!何等直接!
姓姜的女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