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穿着家仆服饰的年轻人,手里还捧着一张烫金的帖子。
那家仆见她看来,连忙躬身,将帖子高高举过头顶。
“小的乃是张府下人,奉家主之命,特来为姜大人送上请柬。”
“张家?”
她想了想,脑子里没有认识姓张的人。
“一边去,莫要烦我。”
“。。。。。。”
那家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解释道:“大人息怒!并非是在下冒昧,实则是城中几大家族,联名设宴。。。。。。”
家仆不敢再卖关子,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是为宝刹寺来的高僧接风洗尘!就在明晚福运楼!”
“那位大师听闻您年纪轻轻,便能斩蛟的壮举,赞不绝口,说是定要见见您这般人物,这才。。。。。。这才嘱咐我等,务必将您请到!”
宝刹的人?
姜月初的脚步,停了下来。
既已结仇,对方不仅不来寻仇,反而指名道姓,邀请她赴宴?
鸿门宴么?
那家仆见她停下,却迟迟不语,心中愈发忐忑,试探着开口。
“大人。。。。。。您看。。。。。。”
姜月初伸出手,接过了那张请柬。
“我知道了。”
。。。
钱少游一回府,便将自己关进了房里。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白玉瓷瓶从怀中掏出,放在桌上,借着烛火,翻来覆去地看。
瓶身温润,入手细腻。
“合欢菩提露。。。。。。”
他嘿嘿一笑,却又有些苦恼。
“也不知大师是何意思,究竟怎么帮我?”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际,房门被人不耐烦地敲响。
“少游,出来。”
是钱伯庸的声音。
钱少游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将瓷瓶揣进怀里,这才不情不愿地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