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初却不以为意。
九品镇魔卫,虽是末等,可好歹也是官。
前身记忆里,大唐一个七品县令,便是一方土皇帝。
她一个戴罪之身的逃犯,摇身一变成了九品官差,而且还是镇魔司的身份,怎么看,都不算亏。
而且月俸五两,已经算是不错。
按照原主的记忆,哪怕是在京城,一个寻常五口之家,一月开销也不过二两银子。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俸禄,听他这意思,显然还有别的进项。
“多谢大人提点。”
见她这般,魏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你体内的气血亏空,虽有灵药吊着,但根基已损,想要恢复,非一日之功,这几日,你便安心在此养伤。”
“伤好之后,我会派人带你任职。”
“多谢大人。”
“不必谢我,你为镇魔司效力,镇魔司自然不会亏待你。。。。。。”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终于再次开口。
“你父亲姜洵一案,牵连甚广,远非寻常朝堂党争那般简单。”
“此案如深渊之涡,以你如今之力,莫说探究,便是稍稍靠近,亦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度德而处之,量力而行之,欲伐参天大木,必先利其器。”
“你可明白?”
姜月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大人教诲,月初谨记。”
叽里咕噜这么多,总结起来很简单:你父亲的案子牵连太大,你现在太菜了,别去送。
“明白就好。”
他不再多言,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却又顿住脚步。
“对了,裴长青祖籍广武,如此也算是落叶归根。”
姜月初愣在床上。
她自然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对方不是不知道,对于镇魔司而言,查清裴长青等人的死因,易如反掌。
可不管怎么说,眼下最大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身份有了,靠山有了,连斩妖除魔都变得名正言顺。
她心念一动,古朴的绘卷在脑海中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