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色古怪,还以为她是被加入镇魔司这提议给吓到了。
其实这也正常。
天下武人如过江之鲫,可真正愿意入镇魔司的,少之又少。
天赋异禀者,更是凤毛麟角。
原因为何?
怕死罢了。
入了镇魔司,便意味着余生皆与妖魔为伍,刀口舔血,朝不保夕。
正常人,无论是去投靠一方大派,还是寻个富贵人家做个供奉护卫,甚至是去军中博个前程,都远比来镇魔司要安稳得多。
虽说镇魔司的俸禄与抚恤,冠绝大唐各部。
可命都没了,要那些黄白之物,又有何用?
可他哪里想得到。
眼前的少女,根本不是正常人。
魏合还想多说什么。
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先是威逼,言明若是被押送回京的后果,而后是利诱,讲明镇魔司的种种好处,俸禄、功勋、武学、神兵。。。。。。只要有能耐,一切唾手可得。
他甚至想好了,若是这小姑娘还是犹豫,便再加一把火,将姜家案子的内情,透露一二,让她明白,除了镇魔司,这天下再无她的容身之处。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
却听见床上那少女,轻轻吐出一个字。
“好。”
这番果断,倒是把魏合整不会了。
“。。。。。。你说什么?”
姜月初抬起眼,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我选择加入镇魔司。”
“。。。。。。”
“咳。。。。。。”
魏合轻咳一声,掩饰了少许失色,“既然你答应了,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陇右道镇魔堵司的镇魔卫。”
“镇魔卫?”
“镇魔卫,正九品,乃我镇魔司最末等的职官,月俸五两,另有米三石,肉十斤,入司即配发制式横刀一柄,玄铁打造,吹毛断发,换洗衣物两套,腰牌一枚。”
“伤有抚恤,死有追封,若有家眷,可入司内学堂,免一应束脩。”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还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按理来说,你能斩杀鸣骨大妖,还是天生神通,最低可任八品队正,可哪怕是我入镇魔司,也是当了几年的镇魔卫,靠着功勋一路上升,弟兄们虽不愿同僚受难,却也不愿见人一步登天,你可明白?”
姜月初却不以为意。